肆歲咏歌

坑王肆歳的日常开坑不填.
我永远喜欢织田作之助

【里薇】沙漠之舟

——距离与薇尔莉特分别的日子,已经过去了五年之久。

《沙漠之舟》

当我到达尤斯提提亚的城门时,已经临近黄昏。天边染上一层朦胧的橙黄色,随着棕鬓的马踏在愈渐平坦的土地上发出踢嗒踢嗒的声响,我抬头望见漆色吞噬了这片温暖的火焰,届时,繁星便争抢着露出了脑袋。

尤斯提提亚是一个适合观星的城市,每当我在这熟悉的故土上望见那片星空时,我便会想起过去的十六年间在这里经历过的种种,不论是好事亦或者是坏事,那对于我来说似乎已经是十分遥远的事情了。而我对于夏海尔的印象也并不深刻,只记得无数本需要搬运的、对于我来说十分贵重的书籍,以及一位极其美丽的自动书记人偶。

城门到夏海尔的距离并不遥远,我熟稔的自马背上翻下身来,反手将马缰绳紧紧的握在手心里,便牵着那匹追随自己多年的棕马来到马厢。马厢是旧式的,大把大把的稻草被随意的丢至各个隔间里,我将马匹牵进去以后又倒了些清水,随后才背着包裹向着不远处夏海尔的总部出发。

仅仅是一两个月的时间未见,尤斯提提亚的街景似乎又比记忆中的景象要美了几分。或许是因为秋季将至,街边两侧的红枫被夜风吹得沙拉拉作响。我在一座卖有少女服饰的店铺前偶遇了许久不见的友人,便与他结伴而行。

他似乎已经初为人父了,右手无名指上明晃晃的银戒与提起爱妻时甜蜜而幸福的神态都在向我揭露着这个事实。我对于情感方面的事情颇为迟钝,但也为他话语中流露出来的珍惜之情献上最真挚的祝福。至此,他便突兀的停下了吹嘘女儿与爱妻的话头,反而将话题的长矛指对向了我。

“还没有遇上心仪的女人吗?我说你也老大不小了吧,只要是你看得对眼的女孩子都可以,快点让爸爸也抱上孙子吧!”

他装作是老父亲的作派,沉重的拍了拍我的双肩,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此时我却是想到了薇尔莉特,那个拥有一头柔软的金发与蔚蓝的双眸的自动书记人偶。我顿时觉得周遭的空气有点燥热,便急急忙忙地将这个话题一笔带过。

可是说实在的,薇尔莉特的面庞在我的脑海里早就已经模糊得不成样子了。凭借我傲人的记忆力,总算是没让那双游有小鱼的灵动双眸自我的脑海里逃掉,还有那挺拔的、仅有军人才得以拥有的身姿。我仍记得初次与她见面时,心脏怦然跳动的感觉,就像是全身上下的血液一股脑的涌上了我的面庞。

我与友人分离,互相道别后,我将来自远方城镇的书籍登记交放在指定的科目之后,接到了来自上级的另一个任务的遣派。

真是一点空闲的时间都没有,我满腔不快,将一身的疲累随着温热的水流冲进排水口后,终于能够坐在木桌前翻阅先前借阅的书籍了。那是一些描述金星的书籍,作为全天最亮的一颗明星,金星的出没时间多数分布在日出之前与日落之后,是奇迹般的不论何时都能够观察到的明星,因此,它便是许多天文学者接触得最多的星星了。

即便如此,我对金星的兴致仍然十分高涨,或许在这次出行的地点能够观望到它吧。我细细的将其翻看过一遍,将一本刻写着有关于金星传说的书籍留了下来,将其与阿里彗星的绘本摹本放置在一起,用草皮包裹起来放置在折叠起来的小型天文望远镜的一侧,同样被放置在包裹里的还有几件简易的衣物,最后除了一些必要的货币以外已经没有什么好顾虑的了。

出差的地点途经沙漠,看来这是有温暖被窝相伴的最后一个晚上了,我便期盼着清晨能够偶遇那颗闪亮的启明星,枕着松软的枕头堕入了梦乡。

早晨来得突如其然,晨光理所应当的撬开了我的眼皮。晨光真是罪恶的象征,一瞬间我如此想道。随后我拖着疲累的身躯起床,洗漱过后理尽了胡子——这会是这个月内最后一次整理我的下巴。我将需要带走的行李做了一次最后检查,在小型天文望远镜与一件占地面积类似的物品间摇摆不定,最终选择了前者。

——听说在晴朗的夜晚,沙漠是一个不错的观星之地。

我便将行李整理妥当,出门后又穿过那条倍感陌生的道路,自马厢中牵过在这旅途中唯一的伴侣,正式的踏上了前往沙漠的道路。

任务的出行地点是东边沙漠中的一个小村庄,那里的村长向总部发来电报,称在村庄里发现了一些古旧的书籍,而我便是为了这些无价的宝物千里迢迢奔波至此。
大陆东边的沙漠是一块并不发达的土地,唯有穿行在茫茫无际的沙硕间的铁疙瘩值得一看。这铁疙瘩是代替骆驼等代步动物的交通工具,在沙漠里一天拥有四个航程,当地人称呼它为铁疙瘩,而更多的人称呼它为沙漠之舟——书籍里是这样写的,因此我对于此行的目的地不带有一丝一毫的期待感。

或许那个女人曾经也来到过这个地方,搭乘着类似的工具在沙漠里穿行,以歌声与舞蹈作为伴手礼去往异乡。

我摇了摇头,想把这异样的情愫自头脑中晃出去,随后便驻足于沙漠之舟的栏板上,将手臂支撑在木围栏上眺望远处。那是纯粹的金色与剔透的火红色的糅合,只能望见远处浅浅的一条分界线隔离着彼此,天边没有云,偶尔有一两粒黑点出现在沙漠的某一处,届时船只便会停靠,等待着过路的行人乘上这里。

我便是在这等待的期间偶遇了少女。

她是携着这夕阳款款走来的,远远望去像是过路的每一个行人那样不起眼。待她走得近了、走得更近了些,我便是用身子向前深深地探去,也想要用我这双眼睛将这一幕在我的心扉上烙下永恒的刻印。她就是那茫茫海洋中的一叶小舟,我在无人驻足的孤岛上望及的便是那一弯船尾。

是的,我想我见到她了!薇尔莉特·伊芙加登,这个连我做梦都会联想到的名字的主人,出现在与我不过百米开外的地方!她还是一如既往地美丽,一袭雪白的、略显朴素的布拉吉连衣裙,上身是蓝色的小制服,金硕般灿烂的长发似乎永不褪色,她的双手依旧是提着那看上去就十分厚重的棕色皮箱。

我的双手紧紧的攀住木质栏杆,滑腻的汗水险些令我滑出船只,此刻除了面颊上传来的难以忽视的燥热感,我唯一能够感受到的便是一阵又一阵的心悸。

那一瞬间我已然忘记如何开口,任何优美的言语在她的美貌面前似乎都显得单调了起来。即便是在那漫长的五年内,我都无法用言语来描述她带给我的感受,更何况现在我的大脑似乎都要烧起来了,连同平日干净利落的脚步都变得拖泥带水了起来。

你真是个窝囊的家伙!我在心里默默地唾弃起自己的拖沓,同时也稍微能够理解那个女人的感受了,若是在这个地方退缩的话,想必我一辈子都不会再有勇气去与她搭话了吧。

我怀着异样的、恐惧的心理,踏过落日撒下的大片大片的光辉,上前向她搭话。

“薇尔莉特,好久不见。”

她闻声循来,被夕色染红的发丝随风而起。她将皮箱随手放置身侧的地面上,如同五年前那般在我面前正式行礼。

“好久不见,老爷。”

我凝望着那双美目久久不能回神,屏息着仿佛在一泓清澈的泉水里寻觅稍纵即逝的小鱼的行踪。*直至薇尔莉特不知何时已然拾起那皮箱,疑惑的歪着脑袋向我丢出疑问时,我才堪堪捞回了我的神智。

“……如果是生病的话,请务必不要逞强。”

我摇了摇头,除了口干舌燥以外,目前身体并没有什么大碍。突然间又觉得有些可笑,我做梦都在祈祷着与薇尔莉特的会面快点到来,真正经历这件事的时候却又陷入了窘况。唯一能够深切地体会到的是,原来自己对她的感情从来没有因为时间褪色。

啊啊,早就准备好的台词似乎已经没有意义了。

我无言地领着她来到方才我所站立的位置,此时太阳已经快要埋入大地,仅剩些许余晖倾洒在我们的肩膀上。

“你知道金星吗?”

我不待薇尔莉特的回覆,便自顾自地继续说了下去。

“它是全天里最亮的星星之一,金星的亮度足足有天狼星的三十倍……”

该死,我究竟在说些什么!

此刻,夜晚正式降临于这片奇迹般的沙漠。我的视线忍不住的游离,却是与天边一团明亮的团子对上了眼。那是被月牙遮住了一小侧的圆球,正立在漆色夜空的正中间。

“是金星合月!”

“是指月亮与金星运行到同一轨道上吗?老爷。”

她也转过了脑袋,同样望向那遥远的天际。

——一如五年前、哈里彗星降临的那个夜晚。

我侧过脑袋,小心翼翼的、近乎是虔诚的望着她。金星着代表爱情与美丽,这是上天给予我的美好祝愿吗?

她定定地凝望着那片天空,面部的线条逐渐的变得柔和起来,此时正高兴地望向遥远彼方的星座。

毫无虚假,最自然的一副表情。

亲口说出“自己不懂感情”的她,此时正流露出了与她的年龄相符合的情感。

仅此而已,但我的心中升起的无比眷恋与令人发狂的苦闷却满溢而出。

或许我已经明白了,母亲当时不顾一切追求父亲的原因。

“薇尔莉特,我说你呀。”

——我现在仍然喜欢着你,这种话先放在一边。

“你要是有空的话,不如陪陪我。”

我想与你一起,细数万千繁星。


Fin.

*出自《挪威的森林》,略有删改。
*结尾处出自《紫罗兰永恒花园》,学者与自动书记人偶,略有删改。

本文是以里昂第一人称叙述的,看完第六集的瞬间就有一股想要复健的冲动!于是便有了这篇沙漠之舟的诞生,文章名字是乱取的,完成得也十分粗糙。但是我爽(...

能在茫茫人海中遇见彼此,里昂无意是幸运的。

是恶人组。
是暗夜宝贝和卡牌少年的搭档设定,晚宴上被长者们被迫凑在一起跳舞。
是条鱼,然后p1人体有临摹。我可能有一个学期没有画画了……

【堀兼堀】大大求大腿!②

从老家回来后很开心的看到了喜欢的太太更新了...哈啤.
于是自己也被激励着更了新并且没有坑文(.)
我会把两毒相遇写完的x然后开安清的坑...

日常避雷.
cp:土方组     现代paro.
双直男互相掰弯(.)

2.
当和泉守兼定退出局外评分后,出乎意料的在好友申请栏里看到了局里那个妲己发来的好友申请邮件。
然后他思考了半晌,毅然选择了点击了确定按钮。理所当然的想要获得一个互相躺列一句话都不说,甚至还有可能这辈子都没啥交集的游戏好友。
而事实总爱残酷而无情的打人一巴掌。
当和泉守兼定兴冲冲的准备再来一盘惊险刺激的王者荣耀来压压暑气时,对面来了一条新消息。他点进去一看,这不是新加的妲己吗?那一看上去就是刚通过新手教程还没怎么打过几盘的那种新手,因为和泉守兼定当初年少轻狂不懂世事,也是被自个儿室友一溜儿拉扯大的,倒是对新手这方面挺熟悉。
最开始虽然是因为技术特别差室友玩着调侃惯了,但实际上也称得上是玩游戏的好苗子,没过几个星期几个月玩起塔防来也算是小有成就。上了高中后就更加猖狂了,在高中里扯着最强最帅的学长和泉守兼定的名号也没什么人反驳,虽然说大多数人是因为懒得压根不想理。现在不是大号已经打上王者了打算来新区发展发展吗,看到一些新手和装新手的老家伙也是在心中感叹自个儿老了,实际上搓过几盘了的和泉守兼定还在心里暗爽自己技术不错呢。
定睛一看,那妲己发过来的虽说是寥寥几句话,但留给和泉守印象倒还是挺不错的。

折戟沉沙:谢谢你救了我
折戟沉沙:我平常不怎么玩游戏……所以对操作不太熟悉
折戟沉沙:对不起

和泉守兼定心说你一看就是个新手,倒也是很有自知之明嘛。他对有自知之明的人一向态度良好,更何况和泉守兼定这次开小号也是因为被他的老室友加州清光教唆起来组队出来虐新人,这个叫折戟沉沙的人也是给了他一个虐菜的理由——和泉守兼定最开始还是挺坚定的拒绝了这个烂点子了一阵子,毕竟他可是个正直的好青年,比自己强大的人不去挑战光在这里虐菜算个什么事儿?但最终还是呦不过舍友用真心话大冒险要挟他女装的事情,只好违背了自己的道义走上了一条不归之路。
于是酌情的考虑了一番,和泉守兼定觉得对面一开始会选用妲己一定是个可爱的女孩子,虽说昵称是有点男生的味道,但最近不是说有些女孩特别的man吗?经过刚才两三句对方单方面的对话,和泉守兼定早已在脑内滤镜了一番一个大和抚子类型的、有些小羞涩却对男子汉很向往的女孩子,但又有哪个男生能够抵挡得了大和抚子型的女孩子呢?于是和泉守兼定思前想后,自以为十分帅气的回了信息。

兼锭:没事
兼锭:我也刚玩不久,要我带你吗
折戟沉沙:哎?!
折戟沉沙:这样会不会太麻烦你了……
兼锭:暑假正好有空
折戟沉沙:那么请多指教了!

和泉守兼定一看事情敲定了,喜滋滋的打算在宿舍的小床上翻个身,结果一个没测量好距离直接从床板上蹦了下来。一旁涂着指甲油的加州清光被吓了一跳,差点把红色的指甲油涂出框,瞥了眼地板上的和泉守兼定语气不耐地说,“你活该吧,单人床就这点大你还敢翻身?害得我差点把指甲油涂出去了……看看你笑得跟什么似的……难道还是约到女孩子了?”
“我收了个徒弟。”和泉守兼定利索的坐起身来,抬手挠了挠他一头飘逸的黑长直,也没有否认加州清光的话。
“恭喜恭喜——想当年跟在别人屁股后面吃经验的小屁孩也收徒了啊,了不起了不起。”加州清光棒读着,一边把指甲油收好,他现在可没什么兴趣继续做什么美甲了,就怕和泉守兼定再抖出个什么大事浪费了他的精力。
“我觉得她挺可爱的。”和泉守兼定说这话的时候还特羞涩的别过了脸假装看天空,然而迎接他的只有矮矮的天花板和加州清光一副见鬼了的神情。
加州清光一边庆幸着自己把东西收好了,一边感叹着高龄直男和泉守兼定总算是找到了心仪对象。要知道和泉守兼定虽说拥有一副不错的皮囊,在学校内演艺部的人气也算是数一数二,却是鲜少有女孩子给他递过情书,相比之下加州清光收到的情书就多得可以说是数不清了,有男有女都快可以称他是大众偶像的程度了。大概是因为这家伙偶像包袱太重了吧,加州清光如此总结道。
“既然喜欢的话那就去追呗,约她打几局展示一下你的男子气概。”加州清光随手一个胡扯,他倒是挺有兴趣了解了解和泉守兼定喜欢个什么样的女生,也就当是夏日排解寂寞了。
“有道理。”和泉守兼定自觉加州清光的话有道理,当下就点开聊天窗口去约人家女孩子来一盘惊险刺激的,外加有点酸臭恋爱味的王者荣耀了。

和泉守兼定乐呵着跟折戟沉沙来了个几局,觉得这人好像一直控制不好轮盘,操控的法师一会儿冲到他前面,一眨眼的功夫又在逃回塔下的途中停住了,又被敌对看了一小截血管子才逃之夭夭。看得和泉守兼定直给对面砍过来技能的英雄发眼刀,如果视线伤害有形的话,手机屏幕都不知道该被他戳烂多少遍了。
虽说和泉守兼定觉得自家徒弟被砍个几滴血并不影响他发挥,甚至让他砍菜鸟都有了跟加州清光1v1的那种架势,但折戟沉沙可不这么想,局内局外经常向和泉守兼定道歉,甚至还拿出了不知道从哪里学会的简易颜表情放在聊天框里。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情侣出来秀恩爱,和泉守兼定十分满意。还有个李白还特别酸溜溜的说了几句话,都被和泉守兼定打回老家泉水去休养生息了。
虽然和泉守兼定向来不是个慢性子,但他并不介意等着自个儿徒弟慢慢掌控好轮盘,然后他带她去打几盘排位升个星。随后他又觉得法师一般低端局玩的中单,这样下去也不太能一般解决敌对一边观摩实际情况好好教他怎么打,于是他向折戟沉沙提出了新的提议。

兼锭:我觉得你要不要先试试看辅助
兼锭:血比较厚也不容易被打死
折戟沉沙:既然兼先生这么说的话……

言外之意是就算你控制不好轮盘也不怎么容易被打死,更何况有我在你身边一起走下路啊。这是和泉守兼定的原话,也不知道对面他的小徒弟到底看没看出来。
实际上这也只是和泉守兼定顾虑太多了而已,不过是青铜局嘛随便打打都能赢,更何况对面的堀川国广是什么人,他可是被硬拉着录过打速度快到飞起来的节奏大师,还被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被其学弟在学校大屏幕里放出来给大家观摩学习到现在啊。
而就在和泉守兼定又开了一盘王者荣耀,洋洋自得了一番自己的选择果然没有做错之后,学校电竞部就给他的邮箱里发了条邀请他去参加音游竞速的邮件了。

【兼堀兼】大大求大腿!①

避雷:Cp向为土方组,附带冲田组露面。
现代paro。

在舍友一如既往地捧着个安卓小破机噼里啪啦一顿乱敲,高呼着“头颅落地死去吧”的时候,堀川国广点开了刚刚下载完成的王者荣耀。
“堀川,需要我带你玩两盘吗?”大和守安定嘴里叼着根木棍,奶香味冰棒早就在刚才偷塔的时候落入他的腹中。听闻见一旁响起熟悉的夏季开局声效,大和守安定歪过了脑袋状作询问的模样,眼睛却依旧是直直地盯着屏幕与对方厮杀。
“恩……新手教程大部分是看懂了,不过实战的话……”堀川国广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他的手速还算得上可以,高中时也有玩过节奏大师一类比较热门的音游,但塔防类游戏他却一样都没有接触过。
毕竟大多数时间堀川国广是在读书和被书堵的日子里度过的,大和守安定也不指望他玩过这类游戏,于是为了以后能够让堀川国广顺便帮他在课上喊一声报道,暑假刚开头的时候大和守安定就安利了堀川国广王者荣耀,美名其曰是集骚操作和手速为一体的高难度游戏,结果没想太多的堀川国广也就这么的相信了。不过大和守安定最主要还是想着带堀川国广时也能顺便能开着小号去虐一虐青铜玩家,这么一想的话前途还是无限光明的。
堀川国广是A大的优等生,大一了还天天勤奋读书打卡的人在这个学校里也算得上是挺少见的,因此跟他报了同一个专业的大和守安定对堀川国广产生了深刻的印象——毕竟同一节课同是坐在课上座位的前一排,认真做笔记的堀川国广和晚睡迟到占不到好位置的大和守安定可是接下来四年的舍友啊。
“安定君你先玩你的吧,对面安琪拉都丢过来球了。”
“那不是球啊……”
堀川国广不以为意,他前脚才刚刚通过了新手教程,后脚就被系统拉去强制匹配了,哪来的时间顾这顾那呀。
然后他认真的思考了选择哪个角色,毕竟王者荣耀他也是刚开始玩,选谁都一个样儿。
堀川国广精打细算,无奈的在最后的五秒钟倒计时后,系统默认了选择左栏第一个英雄妲己。
……至少二技能一技能再加三技能下来能砍死对方吧。在游戏前早已草草阅读完所有英雄的技能的堀川国广,感受到了世界对他的恶意,这样子总不会遇上乱放技能的事情了吧……
队里有两个法师,于是堀川国广选择了保守的一种走法——他跟在了一个赵云身后,原因是学校的网络不是一般的差,另一个法师在他反应之前就已经往中路跑了。而平时看大和守安定玩得上手的也是赵云,偷袭的时候也是超级帅的,对于堀川国广来说也算得上是有点安全感吧。
谁知那赵云转头就埋进了野区,只剩下堀川国广一个妲己在风中凌乱。
对面来攻塔的有两个人,一个骑着蓝色的鱼,虽然堀川国广无法理解为什么鱼会在地上游来游去。另一个甩着双马尾小红辫儿,举着一本厚书——这个堀川国广有点印象,是安琪拉。然而就在堀川国广往安琪拉身上丢了个一技能,同时思索着他俩的一技能到底是什么的时候,已经站在塔旁老久没移动了。安琪拉一个火球丢了过来,让他速度减慢了不少,随后他又被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三只蝴蝶干了一发,幸而躲偏了只中了一只。
没死真的是奇迹啊……堀川国广觉得这样还不回击有点憋屈,但还是拖着只剩下一点血皮的妲己往塔后钻,一边劝诫着自己不要生气。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嘛。
眼看后头那骑鲲的都要来越塔怼他了,正巧赵云从草丛中蹦来,往那骑鲲的身上砸了下去,那骑鲲的血顿时就少了一窜,或许是因为还没有好好发育的缘故吧。
当堀川国广手忙脚乱的按下回城时,对方安琪拉特别欠揍的往聊天框里贴了句话。
苍鹰(安琪拉):有本事别怂啊,赵云
苍鹰(安琪拉):别打了一下就跑,还是说你想英雄救美啊?
兼锭(赵云):喂你这家伙,别小看我的实力啊??

然后跟着赵云走一路的堀川国广,见识到了什么才叫做真正的虐菜——那个赵云在他二技能眩晕的辅助下,抢了他十多个人头。
即使是这样,堀川国广也觉得那个赵云简直是酷毙了。

【波阿?】热恋进行时[2]

※此文为俄罗斯花滑选手波波维奇与冰舞女阿尼亚之间在热恋时期发生的故事.
※经历捏造,性格捏造有.
※前话通道.http://roy-kirkland.lofter.com/post/1dfc06e9_d6ef4a7

5.
「嗨,你看上去很恼火。」
她就那么突兀的出现在波波维奇的身前,甚至是出乎人意料的。但是她的存在似乎就像是某种调和剂,将波波维奇的注意力从被维克托浸没的海洋中抽离了出来。
她的确有这样的本事。
尽管是波波维奇一心投身于战胜维克托的训练,无心去八卦或者是了解与他无关的参赛选手,但是他还是对面前这位女士留有较为深刻的印象。
冰场上的女王,同样是花滑选手的拥有冰舞女之称的阿尼亚。

6.
而阿尼亚现在正站在他的跟前。
白雪皑皑滴落她的发旋隐埋于乌黑发丝之间,轻薄的围巾被挽成小巧的形状,厚重的大衣随意扣上几个牛角型的纽扣,上挑的眼尾与黝黑而深邃的瞳孔,艳红的美唇微微上挑。
波波维奇猜测她心情不错,至少是现在。

7.
「维克托的魅力,全俄罗斯有目共睹。」
「但终究也不过是一时的王者罢了,执着于复仇便是你高于维克托的优势,不如去放手一搏如何?」
「只是一个提点罢了。」
漆黑的皮鞋高挑的皮跟支撑起阿尼亚妖娆的身姿,波波维奇试想对方必然是将他当做了闲逛时的消遣,但不得不承认的是他有点心动。
这是波波维奇第一次从未曾相识的,他人的口中听见的类似夸奖的话语。

【波阿??】热恋进行时「1」(ooc有,经历捏造有.)

※此文为波波维奇与阿尼亚在热恋时期发生的一些事情.
※捏造有,ooc同样也有.
※庆祝波波维奇生日.虽然miu写完!让我写到最后吧!

1.
格奥尔基·波波维奇与热恋中的女友分手了。
这件事在曝光时并没有遭到太多的瞩目,或许是因为新赛季的缘故,不论是波波维奇的同行亦或是未曾面熟的陌生观众,都对这个消息十分陌生。
但关注阿尼亚的冰迷或许不同。他们日夜蹲守着她的微博,试图从更新的动态中找出她与波波维奇之间感情的丝毫裂缝——谁不希望能陪伴在「冰舞女」身边的人会是自己呢?
而现在,或者说是从上个月开始。
波波维奇也成为了这些冰迷当中的一员。

2.
波波维奇做梦也不会想到他和阿尼亚之间的情谊是那么的脆弱,一触即散。
直到陌生的男人屡次出没在阿尼亚晒出的SNS的相册中,替代了他本来的那块位置,他才猛地惊觉到了事实。
然后他选择了逃避这件事情——将这份痛苦泄愤在即将到来的新赛季上。

3.
波波维奇与阿尼亚的相遇几乎上可以说是一场奇妙的意外。

4.
那是在一个寒冷的冬日,或许正好赶上了赛季的结束。飘落头顶的是掺杂着雪花的枯叶,纯色的白盘旋着占据了一片天空。
所有的外放屏幕都毫不吝啬的高声赞美着为祖国带来荣誉的王子,他们作用着华美的词藻与相别不久的熟悉口音,大肆称赞着维克托。
这令波波维奇感到耻辱。
他的教练不止一次的安慰他,总会有翻身的那一天,届时他将不再会是隐匿在维克托的天才光芒之下的游魂,他将发挥出自己原本的色彩。
揉捏成团的宣传文件被随意的抛弃在垃圾桶内,波波维奇咬牙切齿的告诉自己冷静下来,随即他的耳内窜入了关于他的评价。
那是不同于维克托的,带着遗憾的口气被众人所知晓。
「嗨,你看上去很恼火。」

#JSJ#你是个没用的孩子.

#架空设定.
#23岁警察joker x 十岁shadow joker.
#ooc.
#No.1

是雨。
八月的炎夏总是多雨的月份,大多数时间joker都比较愿意宅在自己的小屋内开着那台利用存下来的工资买下的巨大彩电。一播放就是一整天,百般无聊的叫了外卖就期待着shadow joker回家。
可今年的夏天似乎与以往有些不同。
窗外的雨依旧是淅淅沥沥的下着,拍打在透明的玻璃窗上发出一阵令人不悦的声响。嚣张的风卷起一阵清风带上了光滑的木门,平滑的玻璃上映出的是彩色的屏幕,电视盒子所发出的声响遮盖住了这间屋子一切的活物。
joker半眯着浅蓝的眸懒懒的躺在沙发上,沉重的服饰穿戴在身上总是令joker想要将其脱下。磨磨蹭蹭了半会儿,最终还是没有动手。
没有案件的假期可是难得的休闲时光——即使他并没有什么有趣的爱好或者想要做的事情,或者说他唯一想做的事情就是做一个举世闻名的警察。
可他的孩子貌似并不是很能理解他脑海内的想法,shadow joker倒是认为比起当一个无用的警察,不如当一个闻风丧胆的杀人犯。
因此joker也总是会在放学的路上一边叼着冰棒,一边在他的耳边不止一次的洗脑循环着:“比起杀人犯来说,果然还是警察更加帅气的吧?!”
然后再被shadow joker一言不发的抓起背包甩在身后,到最后变成了joker一个人的自言自语。
但只有一次,shadow joker见到过joker一改平日对待他较为宽松轻佻的态度,语气里带着一丝沉重,手肘撑在桌面托腮一副正经的模样直视着他的眼睛。
“我想你知道。”
“我最痛恨的便是那些自以为是神的裁决者的杀人犯,他们欺骗着自己,同时欺骗着他人。”
“如果你真的憧憬那样的人,并且想要成为那样的人的话,”
我一定会杀了你。
shadow joker甚至到现在也依旧铭记他们之间的那一次谈话,尽管只要是joker所说的话他或多或少都会听进去一些。
但他还是误入了歧途。
当joker接到来自spade的电话时,时间已经是深夜。被设定为震动模式的手机在沙发上震个不停,joker抬手揉了揉惺忪的眼,一手在柔软的沙发上到处摸索。
总算是触摸到了熟悉的触感,joker随手点开了免提。早已停止播放的电视机闪着暗沉的光芒,零星的雪花撒在屏幕上,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潮湿的味儿。
spade的声音在这样的环境下传出,尽管对方的声音无比正经并且透露出着急的意味,但还是免不了joker被有所惊吓到。
“什么啊——spade。又有什么事情?”
熟悉而细碎的脚步声从不远处传来,即使隔着一层墙壁的距离而有些不清晰,joker眯了眯天蓝的双眸,带着危险意味的瞅了瞅并未关紧的门槛。
抬眸望见的是伸手便能触碰到半开的白色药瓶,随意捡了两颗丢入嘴内,迟疑了会儿和着唾液吞下,舌叶留下苦涩的味儿。
“shadow joker现在在往你那儿赶去!不要放他进去,他打算……”
杀了你。
不远处发出了吱呀的声,不出意料的木门被人推了开,逆着声控灯的光亮,joker懒懒的抬眸望向了破门而入的shadow joker。
终究这一天还是到来了。
“我知道了,他又打算做什么奇怪的实验么?譬如说是像上次那样把蛇放入我的寝室?这次我可是不会中招了,所以放心睡你的觉啦,shadow也不是小孩子了。”
“不是……!”
joker带着调侃语气的随口回了一句便悠悠的挂了spade的电话,闪现着未接来电的触屏手机被人随手丢下,碰撞地面发出了一声不小的声音,像是触碰到什么按键那般,散发着荧光的屏幕瞬间暗了下去。
他估计是要来杀了自己吧。
joker的床头总是藏着一把沙漠之鹰,这是尽管shadow joker已经住入房屋内六年也依旧没能改变的习惯。现在那把枪的配对的枪揣在他自己的怀中,另一把却是被shadow joker对准了自己。
真是讽刺,不是吗?
“总是将那种危险的东西拿在手内可不是一个好习惯,更何况我从未教你过这些东西。”
隐约能嗅到对方袖口的硝烟味,估计是为了恐吓警察而废了几颗子弹。漆黑的枪口像是无形的怪物,吞噬着这个家中他们所创造的所有记忆。
但joker似乎还是没有开枪的打算。
shadow joker的枪法虽说得上是他的亲传,但也只是学会了些许皮毛,枪法的精准度也只是入门。沙发上被中了两枪,破开的皮毛涌出了雪白的棉花。
joker隐约还记得,他因为惹怒了shadow joker而在夜晚被赶出了房门而在这沙发上睡了几个夜晚,当时也算得上是寒冬,他抱着个棉被总是窝在沙发上吃着原本买给shadow joker零食,直到shadow joker被声音吵得忍无可忍时才回到了他完美的大床。
都是过去,存在于回忆内。
起身,joker向shadow joker走去。他知道shadow joker只是想在自己这里讨一个说法,而恰巧他自己也无法回答他这个问题。
“你的父亲不是我所杀害的。”
我无法对他痛下杀手,所以即使是预料到这一天的到来,我也选择了逃避。
抚养了一个故去搭档的儿子,而且隐藏起了他的身份。
或许joker至少是知道的,这现实对于shadow joker来说是多大的伤害。
“我不是什么所谓的shadow joker,我就是shadow。”
子弹窜过joker的脸颊,几丝银发被风吹落。
“我才不是你那什么鬼儿子。”
子弹划破空气的声音格外清晰,没入身体内发出闷重的一声。joker咬紧了牙关承受这钻心的痛,子弹没入手臂与腹部的痛苦令他几乎窒息。他深呼出一口气,鲜血跟不要钱似的飞奔涌出。所幸事先吞下的安眠药似乎是发挥了作用,他脑内的意识在慢慢沉睡。
如果这件事情能够结束,就带shadow去看看他亲父的坟墓吧。
……还有rose。
即便是接下来的事情已经安排完善,但joker莫名还是感到了一丝不甘。
大概是因为自己所创造的奇迹,都是为了一个连奇迹都无法超越的人吧。
shadow……